朱莉已在严妍身边挪出一个空位，让程奕鸣紧挨着严妍坐下。

“按照视频资料所示，你当时距离贾小姐很近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”白唐问。

欧远仍没有承认，“祁警官，你的话没错，不过即便我说过这些话，又触犯了哪些法律？说话不犯法吧。就算我说我杀了人，你也不会马上枪毙我吧！”

又说，“做生意，我弟弟比我厉害。”

“我有没有给老师送好处，你很清楚。”严妍开口。

白唐耸肩，“当然，”不过，“我更喜欢一板一眼的推理过程，而不是过多的感情描写。”

严妍明白这个道理，但这些道理有什么用，能让程奕鸣醒过来吗？

“你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了？”白唐问，询问地点就在店主的店里。

始建于上世纪90年代，三十年过去了，窗户经过不同住户的改造，变得形状各异，而白色的外墙也已留下了不少时光的痕迹。

“我就是担心出现名单漏缺的情况，”白唐回答，“你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漏缺的人。”

为了给她时间考虑，颁奖礼的时间再次延迟……这不是严妍的力量。

阁楼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
楼梯的墙壁上，红色油漆写着“还钱”“偿命”等刺眼的大字，油漆随着字的笔画淌下来，像极了鲜血流淌的印记。

“白队，你对司俊风这个人了解吗？”祁雪纯问。
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到她身边，小声说道：“袁小姐，办好你的事，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祁雪纯和袁子欣，谁也没有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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